面部女性化手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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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部女性化手术（英語：facial feminization surgery，简称FFS），是一系列重塑性的[1]外科手术，旨在改变典型的男性面部特征，使其在形状和大小上更接近典型的女性面部特征。FFS可以包括各种骨骼和软组织手术，例如前额提升术（英语：Forehead lift）、鼻外观整型手术、颌面整形手术（英语：Cheek augmentation）和丰唇术（英语：Lip augmentation）[2][3]。

面部包含区分男性和女性面部的第二性征，包括前额、鼻子、嘴唇、脸颊、下巴和颌线的形状；面部上三分之一的特征似乎是最重要的，嘴唇的细微变化会产生很大的影响。

## 需求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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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一些跨性别女性和非二元性别者来说，FFS在医学上是治疗性别不安的必要手段[4][5]。在减少性别焦虑和帮助跨性别女性以女性身份融入社会方面，它与生殖器形式的性别肯定手术一样重要，甚至更重要；有关此类结果的数据受到研究规模小和无关变量影响的限制，就像其他女性化疗法一样[6][7]。虽然大多数接受FFS的都是跨性别女性，但一些觉得自己的面容过于男性化的顺性别女性也会接受FFS[8]。

应等到颅骨停止生长后再进行FFS。确定颅骨是否停止生长的方法是连续对下颌骨和腕骨进行放射摄影，以确保骨骼生长已经停止[9]。

## 外科手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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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FS期间最常进行的外科手术包括以下内容[6][10]：

### 面部上三分之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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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研究表明，额头的形状是分辨顺性别男性和顺性别女性之间的重要差异之一[6][11]。发际线矫正、额头重塑、眼窝重塑和眉毛提升等手术通常同时进行，同时也会考虑鼻整形术[6]。

发际线矫正

男性的发际线通常比女性高，并且在太阳穴上方后移，形成“M”形。可以通过发际线下移（英语：Hairline lowering）”（将头皮抬起并重新定位）或植发来将发际线前移，使其形状更圆润[6]。

额头重塑

顺性别男性的额头上往往有一条横贯眉毛上方的骨脊，称为眉嵴。顺性别男性的太阳穴也往往比女性凹陷，额头也更平坦[6]。

眉脊通常是实心骨，只需磨平即可。眉间凸起的部分（印堂穴）位于一个称为额窦的凹陷区域上方。额窦是空心的，因此去除那里的凸起可能更加困难。如果额窦上方的骨足够厚，只需磨平骨即可去除凸起。然而，有些人的骨壁非常薄，以至于无法完全磨平凸起，否则会穿透骨壁进入额窦。[6]。

FFS外科医生主要采取两种方法解决这个问题。最保守的方法是尽可能地磨掉骨壁但不使其穿透，然后用羟磷灰石骨水泥填充周围的区域，这样可以抹平前额其余部分之间任何可见的凹凸。在这种情况下，有时可以通过削薄位于凸起上方的软组织来进一步缩小凸起。或者，FFS外科医生可以进行一种称为前额重建或颅骨成形术（英语：cranioplasty）的手术，将眉间骨拆开、削薄并重塑，然后用小钛丝或钛骨板（英语：Orthopedic plate）和螺钉将其重新组装到女性化的位置[6]。关于何种方法更好，由于数据有限，无法提供指导[6]。颅骨成形术的风险包括颅骨无法正常愈合、骨碎片移动和囊肿形成，通常可以通过其他手术来纠正[6]。

提眉术

与顺性别女性相比，顺性别男性的眉毛相对于眉嵴的位置往往较低。顺性别男性的眉毛往往位于眉嵴下方，而顺性别女性的眉毛往往位于眉嵴上方。因此，抬高眉毛会使面部看起来更具女性气质[9]。

眼眶重塑

一些研究表明，眼形是区分顺性别男性和女性的关键特征[6][11]。顺性别女性的眼窝往往较小，位于面部较高位置，外缘角度更大，内缘距离更近[6]。FFS可以改变眼眶形状，但相关结果数据有限[6]。

### 鼻外观整型手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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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见：鼻外观整型手术

顺性别男性的鼻子通常比顺性别女性的鼻子更大、更长、更宽；此外，女性的鼻尖通常比男性略微向上翘起。因此需要切除部分骨骼和软骨，并重塑剩余部分[6][11]。大多数情况下，该手术为开放式手术；在所有情况下，缩小鼻部都存在干扰鼻瓣功能的风险[6]。一般情况下均采用标准的手术流程[12]。相关数据仍然有限[6]。

### 颊部植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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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性别女性的颧骨通常更向前突出，脸颊整体也更丰满，和下巴构成一个三角形。脸颊轮廓的规划是在下巴重塑的同时进行的[6]。脸颊重塑是通过截骨术（英语：Osteotomy）和面部骨骼的重新定位来实现的[6]。使用植入物或从身体其他部位提取的脂肪来增大脸颊是很常见的。植入物的风险包括感染、移动和不对称；脂肪最终可能会被吸收[6]。

### 嘴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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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唇形状和结构的细微变化会对女性化产生重大影响[6]。男性鼻底与上唇顶部之间的距离往往比女性更长，而且上唇也更长；当女性的嘴巴张开放松时，上门牙通常会露出几毫米[6]。

通常情况下会在鼻底下方做一个切口，切除一部分皮肤。缝合切口后，上唇会被抬起，使其处于更女性化的位置，并且通常会露出少量上门牙。外科医生还可以使用唇部提升术，将上唇稍微外翻，使其看起来更丰满[6]。

顺性别女性的嘴唇通常比顺性别男性更丰满，因此丰唇（英语：Lip augmentation）常用于女性化。注射填充剂风险较低，但通常在六个月左右后就会被吸收；许多植入物的并发症发生率较高，例如感染或排异反应。[6] 使用从人体提取的脂肪可能会导致肿块，并且不会持续很长时间[6]。脱细胞真皮（英语：acellular dermis）产品可能拥有最持久、风险最低的效果[6]。

### 下巴和颌骨轮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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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性别男性的下巴往往比顺性别女性的下巴更长更宽，下颌基部更方正，而且比女性下巴更向外突出。[11] 顺性别男性的下颌线往往从下巴向外延伸，角度比顺性别女性更大，并且后部有一个尖角。[6]

可以通过削骨或下巴整形手术来缩短下巴的长度。下颌可以通过下颌缩小术（英语：Jaw reduction）手术重塑；有时可以通过口腔完成。嚼肌也可以缩小，使下颌看起来更窄[6]。

手术最大的风险是损伤贯穿下巴和下颌的颏神经（英语：mental nerve）；其他风险包括损伤牙根、感染、骨折，以及损伤控制下唇、位于下巴边缘的颏肌（英语：mentalis muscle）[6]。

### 喉结缩小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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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条目：喉结缩小术

青春期后，男性的喉结往往比女性更加明显[6][11]。喉结可以通过一种称为喉结缩小术缩小，目的是在不留下疤痕的情况下缩小喉结[6]。存在损伤声带和导致会厌不稳定的风险[6]。

### 相关手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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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疗美容手术通常与面部女性化手术同时进行。例如，眼袋和下垂的眼睑通常可以通过眼睑整形术（英语：Blepharoplasty）来矫正，还有面部和颈部的拉皮手术[6]。

## 历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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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FS技术源自口腔颌面外科、耳鼻喉科和整形外科[6][9]。

面部女性化手术始于1982年，当时组织过性别肯定手术的整形外科医生Darrell Pratt向道格拉斯·奥斯特豪特（Douglas Ousterhout）转述了其其中一位跨性别女性患者的请求，这位患者希望通过整形手术让自己的面部看起来更女性化，因为人们对她的反应仍然像对待男人一样[13]。奥斯特豪特之前做过重建有出生缺陷、事故或其他创伤的人的面部和头骨的手术[13]。奥斯特豪特很想提供帮助，但他知道自己不知道什么是“女性面部”，因此他首先通过阅读20世纪早期的体质人类学来调查，以确定哪些特征是“女性”，然后测量了20世纪70年代拍摄的一系列头颅侧位片（cephalogram）和数百个头骨中得出定义这些特征的测量值，证实能否根据这些测量值可靠地区分女性和男性[7][13]。奥斯特豪特随后研究他已使用过的技术和材料，以便将男性面部改造成女性面部。他开创了面部女性化手术的大部分手术程序，并参与了后续的改进[7]。

## 参考资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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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^ WPATH Policy Statements. World Professional Association for Transgender Health. 21 December 2016. （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-03-19）.
2. ^ Plemons, Eric. The Look of a Woman. Duke University Press. 2017-07-27. ISBN 978-0-8223-7270-7. doi:10.1515/9780822372707.
3. ^ 妙佑医疗国际. 面部女性化手术. 面部女性化手术 - 妙佑医疗国际. 2024-08-23  [2025-04-15] （中文）.
4. ^ WPATH Clarification on Medical Necessity of Treatment, Sex Reassignment, and Insurance Coverage for Transgender and Transsexual People Worldwide. World Professional Association for Transgender Health.  [2016-06-20]. （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-08-14）.
5. ^ Standards of Care for the Health of Transsexual, Transgender, and Gender Nonconforming People, Version 7 (PDF). World Professional Association for Transgender Health: 58. 2012. （原始内容 (PDF)存档于2015-08-14）.
6. ^ 6.00 6.01 6.02 6.03 6.04 6.05 6.06 6.07 6.08 6.09 6.10 6.11 6.12 6.13 6.14 6.15 6.16 6.17 6.18 6.19 6.20 6.21 6.22 6.23 6.24 6.25 6.26 6.27 6.28 6.29 6.30 6.31 6.32 Morrison SD, Vyas KS, Motakef S, Gast KM, Chung MT, Rashidi V, Satterwhite T, Kuzon W, Cederna PS. Facial Feminization: Systematic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. Plast. Reconstr. Surg. 2016, 137 (6): 1759–70. PMID 27219232. S2CID 23174099. doi:10.1097/PRS.0000000000002171.
7. ^ 7.0 7.1 7.2 Altman K. Facial feminization surgery: current state of the art. Int J Oral Maxillofac Surg. 2012, 41 (8): 885–94. PMID 22682235. doi:10.1016/j.ijom.2012.04.024.
8. ^ Jordan Deschamps-Braly, M. D.; Tuesday, August 21. Facial feminization for cisgender women with masculine-looking faces. American Society of Plastic Surgeons.  [2021-08-12] （英语）.
9. ^ 9.0 9.1 9.2 Ousterhout, D.K. (2009). Facial Feminization Surgery: A Guide for the Transgendered Woman. Omaha, Nebraska: Addicus Books, Inc. pp. 11, 15 & 22\. ISBN 978-1-886039-93-3
10. ^ Stan Monstrey, Gennaro Selvaggi and Peter Ceulemans. Surgery: Male-to-Female Patient. Chapter 6 in Principles of Transgender Medicine and Surgery (Human Sexuality series). Eds. Randi Ettner, et al. Routledge 2007 ISBN 9780789032683. Pages 105 and 111
11. ^ 11.0 11.1 11.2 11.3 11.4 Van de Ven, BFML. Facial feminisation: why and how?. European Journal of Sexology. 2008, 17 (4): 291–298. doi:10.1016/j.sexol.2008.08.008.
12. ^ Noureai, SA; Randhawa, P; Andrews, PJ; Saleh, HA. The role of nasal feminization rhinoplasty in male-to-female gender reassignment. Archives of Facial Plastic Surgery. 2007, 9 (5): 318–20. PMID 17875823. doi:10.1001/archfaci.9.5.318 .
13. ^ 13.0 13.1 13.2 Plemons, Eric D. Description of sex difference as prescription for sex change: On the origins of facial feminization surgery. Social Studies of Science. 2014, 44 (5): 657–679. PMID 25362828. S2CID 24609120. doi:10.1177/0306312714531349.

## 外部链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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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Habal, Mutaz B. Journal of Craniofacial Surgery Volume 30, Issue 5, July/August 2019. Wolters Kluwer. August 2019  [4 January 2021] （英语）. A special edition of the Journal covering milestones and the ongoing development of transgender facial surgery as of 2019
* 面部女性化手术 - mtf.wik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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